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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豬之選留

選留能順利發身、受胎、分娩的女豬作為更新種豬,為提升種母豬繁殖效率之第一步。Christenson1981)指出豬隻品種、畜舍及季節會影響女豬延遲發情的比率及發情的徵狀,而Wettemann and Bazer1985)認為高環境溫度對成熟母豬的繁殖性狀有不良的影響,同樣的也會影響女豬性成熟的快慢(Flowers et al., 1989)。李等(1993)利用台灣北部的國家核心種豬場北場的完檢女豬317頭,調查品種與季節對女豬發身率和日齡的影響,指出季節顯著影響女豬的發身率和平均發身日齡。熱季時女豬的發身率較低,平均發身日齡延後。報告同時顯示,北部所飼養的藍瑞斯、約克夏和杜洛克種女豬於300日齡內,在未實施公豬試情的管理,分別僅有41.026.432.1%女豬有發情徵狀,平均有高達67.2%女豬在300日齡前未有發身記錄。但將這些未發身的女豬以換欄、接觸公豬或外源激素處理後,則有77.3%很快發情並配種受孕。綜合言之,完檢女豬達300日齡時若未實施公豬試情,將僅有32.8%的女豬會自然發身,而有51.9%(67.2%×77.3%)的女豬需有公豬試情等繁殖管理才可發身。因此,為減低管理上物力和人力的投入,種女豬之發情配種能力應可設定為在某一特定月齡前能否發身、能否發情配種或能否受孕分娩為判別標準。由於育種場均能先進行生長性能檢定,再選留同期參檢完畢的最前30%女豬做種用,故這些女豬均已有90公斤以上的體重,通常這些被選留下來的種女豬就移至待配舍開始觀察發情配種。待配舍內設有公豬欄,每日上、下午觀察發情時均有公豬走動的試情刺激。這些選留女豬可能因疾病、腳的問題或管理上問題加以淘汰。女豬呈現發情徵狀就予配種。配種方式為人工授精或自然配種,均實施複配。應用種女豬的最早發情配種記錄可探討女豬品種間之配種能力差異,亦可探討女豬出生時月份是否為影響配種能力的環境要因,進而亦可探討女豬能受孕分娩的該次配種日齡,把該次配種定義為女豬的最早有效配種或初產配種日齡,而加以評估其受到品種或環境的影響狀況。

 

發情配種率

據中華民國養豬協會種豬登錄委員會19851989優良種豬登錄計畫年度總報告指出,母豬初產日齡之平均為432日。乃以432日的月數整數15個月為留種女豬的特定月齡,把每頭女豬是否在15月齡前有發情配種記錄予以標定每頭女豬。若一頭女豬在移入待配舍不久就因管理上問題予以淘汰,則此頭女豬基於繁殖均等機會前題下就被標定為未具配種能力的女豬;再者,如有一頭女豬雖未在15月齡前有發情配種記錄但15月齡後有發情配種記錄,此頭女豬仍被標定為未具配種能力的女豬,而女豬的配種能力鑑定有其最晚的日齡,超過此日齡者就視為淘汰對象。那麼女豬的發情配種率是以15月齡前有發情配種記錄的女豬頭數佔總留種頭數百分比計算。同樣的,全年各月份出生的留種女豬發情配種率亦是以具有發情配種記錄女豬頭數佔總留種頭數百分比計算。

 

藍瑞斯、約克夏和杜洛克種女豬的發情配種率分別為83.1%、79.1%和84.7%;若以一至十二月份出生女豬之發情配種率來評估品種差異性,則發現約克夏和杜洛克種間有顯著差異存在。此外,在九至十二月份出生三個品種女豬發情配種率均低於其年平均值,顯示在年末出生的豬,其性成熟期正好在隔年的夏季,故可能受到熱緊迫的影響而導致發情配種率較差的趨勢。

 

熱季緊迫對女豬發身的影響常由於一頭女豬自出生到發身會遇到由熱季到涼季或由涼季到熱季的狀況,故Flowers et al.1989)利用環境控制室來探討春季出生和秋季出生的三品種雜交肉用女豬對熱的反應,在把五月齡女豬分別置於12小時光照和35%相對濕度相同條件,但一者為15.6℃和另一者為33.3℃恆溫環境中;結果發現在33.3℃熱緊迫下影響女豬發身率極大,尤其是秋季出生女豬的發身率僅有10%且排卵數減少了兩個之多;亦即可推論出秋季出生的女豬其發身前期將處於熱季,致使其繁殖率低落。本省南部地區月平均相對濕度介於81.184.7%,故對熱緊迫所致繁殖問題更不可不重視。

 

初配日齡和初產的配種日齡

初配日齡和初產配種日齡資料統計乃以全場配種日期資料檔來計算某頭豬每次配種時之日齡,再把那些配種日齡小於450日的資料予以保留為另一資料檔,若該次配種標示有分娩產仔代碼,則認定該次配種為有效配種,其配種日齡就是有效配種日齡。若進而把該資料檔中每頭豬的數個發情配種日齡或數個有效配種日齡按日齡早晚排列,則每頭豬的最早發情配種日齡就是初配日齡,而最早有效配種日齡就是初產的配種日齡。初配日齡和初產的配種日齡按女豬之品種和出生時月份來進行最小均方平均值變因分析,以探討品種、出生月份和兩者間交感等效應。台灣省畜產試驗所核心種豬場的藍瑞斯、約克夏和杜洛克種女豬之有效配種日齡(該次配種受孕產仔)分別為 284±2299±4 276±4 日齡 (高等,1996)

 

初配日齡

 

分析1802頭有初配記錄女豬的初配日齡與出生月份之關係,三個品種的平均初配日齡以D女豬的259日為最早,Y女豬的277日為最晚,L女豬的265日居中;統計上示Y女豬較L女豬和D女豬之初配日齡上延後1218天(P<0.01)。不同月份出生L女豬的初配日齡有差異存在(P<0.05),以十一月出生女豬的248日為最早和七月出生女豬的286日為最晚(P<0.01)。不同月份出生Y女豬的初配日齡亦有差異存在(P<0.05),以九月出生女豬的254日為最早和一月出生女豬的300日為最晚(P<0.01)。D女豬的初配日齡則不受其出生月份的影響,然以八月出生女豬的初配日齡251日為最早和七月出生女豬的267日為最晚。秋季生女豬發情配種率低的不利因素在Flowers et al.1989)和李等(1993)報告中均提及發身率之出生季節效應,不過,他們亦指出那些能發身的秋季生女豬反而較春季生女豬的發身日齡為早,但不顯著。然此種現象若以本研究的初配日齡來印證,則僅有L品種符合,而D品種則無,至於Y品種則恰好背向。探討其相關的環境適應機制,此或許有遺傳特質存在可加以選拔之。整體看來,L女豬於初秋出生時其初配日齡是會提前,這些能發情配種的秋季生女豬為何要適應熱季且提前發身呢?是否初秋生的L女豬之發身機制早已在其雌親懷她時就因有雌親自身處於熱夏季的適應訊息可寄存給其中一些女豬,當這些女豬成長後再度面臨熱季時就提早呈現發情徵狀,試圖增加受孕的機率,此乃因這些L女豬能有效配種的初產配種日齡和初配日齡差距幅度較大可資佐證上述推測。或許應進一步分析秋季生的L女豬且能適應熱季又早熟者是否有遺傳相關性。

 

初產配種日齡

 

合計1428頭女豬能於15月齡前有效配種所計算出的初產配種日齡, 以D女豬的276日為最早,Y女豬的299日為最晚,L女豬的284日居中;統計上Y女豬較L女豬和D女豬顯著地延遲1523天之久才能有效受孕(P<0.01)。至於不同月份出生女豬L女豬的初產配種日齡,以三∼五月出生女豬的275日為最早,七至九月出生女豬的300日為最晚(P<0.01); Y女豬的初產配種日齡反而在八至九月出生女豬的280日為最早,亦顯示L和Y女豬可能有不同適應熱季的生殖方式。D女豬的初產配種日齡受出生月份影響較不具明顯的差異。Irgang and Robison1984)以L和Y女豬群研究指出夏季時出生的女豬之初產配種日齡顯著地較冬季出生者為早。Y和D女豬若於六至九月夏季時節出生時,其平均初產配種日齡有較非夏季時節出生者為早(P<0.05);夏季生的L女豬之初產配種日齡反最晚。就白色豬種L和Y女豬出生的季節由夏至秋期間,不論以初配日齡或初產配種日齡曲線來看,均顯示有明顯不同的適應方式。L女豬似乎隨著其出生月份溫度由熱轉涼而有了應付其面對發身配種期熱緊迫的訊息傳承,而Y女豬則隨著其出生月份溫度由熱轉涼而失去了應付其面對發身配種期熱緊迫的訊息,至於D女豬則稍類似於Y女豬的適應方式。Irgang and Robison1984)利用同母異父半同胞資料估計了初產配種日齡之遺傳變異率有0.49±0.35,但若以同父異母半同胞資料估計之遺傳變異率則較穩定於0.49±0.26。因此,注重高遺傳變異率的初產配種日齡之選育,不僅可藉以減少那些無法有效配種的女豬頭數,尚可因而增強女豬適應熱緊迫的能力。

 

達有效配種所需配種次數

若初配日齡和初產的配種日齡為同一日齡,即表示初配為有效配種,則達有效配種的配種次數為一次。若初配並未能有效配種,則該頭豬於450 日齡前能有效配種所需的配種資料亦可由資料檔計算出,但若直至450日齡尚未能有效配種的女豬則僅供計算初配日齡,共計有645頭L、344頭Y和439頭D品種女豬受孕分娩。將這些有效配種的女豬依其出生的月份分群,並再將具相同配種次數的女豬分類後,計算各品種女豬各月份內壹次配種就受孕的頭數佔同月份出生的有效配種頭數的百分比,依此亦計算那些需兩次、參次、四次、五次、六次配種才受孕的女豬頭數的百分比,俾探討品種間各月份出生的受孕女豬所需配種次數分佈頻率。不同月份出生之初產女豬1428頭所需配種次數,以Y女豬需平均1.36配種次數為最少,其次為L女豬需1.38次,D女豬需1.39次為最多,但品種間無差異(P>0.05)。L、Y和D女豬從初配日齡至有效配種的初產配種日齡有192217天差距,暗示每頭女豬初配後僅再需配種一次即可。女豬初配日齡平均為267 日,同時依李等(1993)研究指出國內女豬平均發身日齡為230日,亦即從230日齡到267日齡初配,再至286日齡的有效配種,剛發身的女豬若經三次發情配種後仍未受孕,即可加以淘汰之。女豬出生的月份是否會影響到其所需配種次數,乃應用需三次配種以上的女豬在該月份所佔比率來比較,L女豬若出生在八至十一月份、Y女豬若出生在八至隔年三月份和D女豬若出生在十至十二月份,有510%的女豬會需要參次以上的配種。進一步以配種次數平均來比較出生月份差異,不同出生月份的L女豬所需配種次數,在二月出生者需平均1.18配次為最少和在十一月出生者需1.70次為最多(P<0.01)。不同出生月份的Y女豬所需配種次數以四月出生所需平均1.14配次為最少和二月出生所需1.60次為最多,然差異並不顯著。不同出生月份的D女豬初產所需配種次數以六月出生所需平均1.13 配次為最少和二月出生所需1.63次為最多(P<0.01)。因此,不論以所需配種次數分類後百分比表示或取配種次數平均值來分析女豬出生月份的影響,均能指出十至十一月份出生的女豬配種不易受孕。在十至十一月份出生的後裔女豬之配種能力將有以下的狀態:

1. L、Y和D品種女豬之發情配種率將低於年平均。

2. D女豬的初配日齡不受影響,但Y女豬有延遲趨勢,以及L女豬有提前趨勢等明顯的品種間差異。

3. L、Y和D品種女豬均有5至10%的頭數至少需有參次以上的配種, 才能有效受孕。尤其在十一月份出生的L女豬僅有51%的母豬初次配種能懷孕。

 

建議種豬場應儘量減少選留十至十一月份間出生的女豬做種用。

 

配種受孕率與留種可分娩率

每選留100頭女豬做種用,其於15月齡前的發情配種的女豬或這些有初配日齡的女豬中能有多少頭可有效地使其受孕分娩,受孕分娩頭數佔有初配頭數的百分率即為配種受孕率。再者,留種用的100 頭女豬能有多少頭於15月齡前有效配種,即為留種可分娩率。選育計畫中的選拔強度常因留種的女豬無法如期地發情、配種、受孕和產仔,而導致選拔強度無法在每一世代維持在上限。選留的L、Y和D女豬數量共計2184頭,而僅有1,802頭能在15月齡前有發情配種記錄, 但能在15月齡前可有效配種上的女豬餘剩1428頭,由此推算配種受孕率為79(1428/1802)和留種可分娩率為65(1428/2184)。選留的L、Y和D品種女豬之配種受孕率分別為78.574.984.3%,而留種可分娩率分別為65.259.371.4%。那麼,原先以生長性能檢定指數排名最前30%留種的女豬,實際上將僅有19.5%完檢的女豬(30%×65%)有後裔豬繼續可供選育,若這19.5%是最前19.5%的生長性能完檢女豬,則選育計畫中所訂的年遺傳改進量和選拔效率將可進一步加以探討是否受到留種可分娩率高低的影響,尤其Y品種的留種可分娩率低至59.3%時,如何讓國內所飼養的每頭Y女豬之配種能力得以估計出仍需進一步探討。

 

不同月份出生的女豬留種率

種豬場因每星期四有母豬離乳作業且每星期三進行場內生長性能檢定作業,故每月完檢的女豬群一併計算選拔指數,以指數高低排名最前的30%女豬且無明顯外觀缺陷的留種,各月份出生的女豬數並未明顯地集中在特定月份,不過L、Y和D三個品種在八或九月份時頭數多於其他月份時頭數,若以懷孕月數四個月來向前推減,那麼母豬群在四或五月份配種受孕率可能較高。依據林等(1990)分析同場母豬之配種月份及其配種分娩率關係研究中,已明白指出四月份配種的每100頭母豬中有76頭能分娩。因此,留種女豬的頭數是確實地按選拔指數排名的最前30%來進行,尤其留種的L和Y女豬頭數在全年的二月份最少,其母畜配種月份向前推減為十月份時的配種分娩率為全年的最低點55%(林等,1990)。這種因雌親在不同月份配種而造成的分娩率差異結果,是否造成其他後續性影響呢?依林等(1990)研究顯示配種月份四月和十月的分娩母豬群之出生時仔豬數和活仔豬數並無差異,但對這些在八月份和二月份出生的活仔女豬成長會受到環境影響嗎?留種女豬頭數的最多月份(八月)和最少月份(二月)而引發了上述討論,故在固定選拔作業下有此留種女豬頭數多少起因於分娩率高低的相互推衍。然分娩率相差20%(76%對55%,林等(1990))和留種女豬頭數相差且有40%(230頭對133頭)的情形,此或許是二月份出生的女豬之完檢率較低所致,實值得進一步分析印證。

 

留種女豬之配種能力可直接應用場內發情配種分娩記錄,評估L、Y和D品種女豬之發情配種率、配種受孕率和留種可分娩率,做為場內選育標準用。留種可分娩率在L、Y和D品種至少要65.259.371.4%;族群平均為65%,亦即35%的選留女豬在15月齡前未能有效配種。當以發情配種率、配種受孕率或留種可分娩率比較品種高低時,均顯示杜洛克品種顯著地優於約克夏品種。當把女豬依其出生時月份加以分類探討環境變因,發現不論以發情配種率、初配日齡、達有效配種所需的配種次數或初產配種日齡均顯示十至十一月份出生的女豬較不適合留種用。

 

配種方式與產仔性能

近年來,養豬業者面臨國際間自由貿易的壓力,急需有效地降低養豬生產成本與提升產品競爭力。降低養豬成本的技術項目之一便是人工授精,可讓種公豬的優異性能快速地普及於豬群,並藉以減少母豬因配種不當所致的高淘汰率(池等,1980;吳,1995),甚至可以解決種公豬和待配母豬體型差異大的繁殖管理問題。此外,吳(1995)認為純種豬場採用人工授精的兩大優點,一者可定期鏡檢公豬精液品質,以確保受精率;再者可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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